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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家妹妹婚礼的亲情疏远

子欲养而亲不待

我昨天下午从学校回到家,就挺我爸爸说我二爷爷(我爷爷的同父异母弟弟)的孙女要结婚,当时我就很惊讶,我总觉得我这个本家堂妹应该没这么大吧,在我的印象中她似乎比我妹妹要小,不过十五六岁而已吧。我妈说,她今年才十七岁。听了这话我表示太遗憾了!
这些事情就不先说了。从学校回来恰恰赶上堂妹的婚礼那是要参加的呀。因此今天一大早我们一家就赶回老家,迎接前来迎亲的男方的婚车。
可惜的是,我根本就没看到新郎,我那小堂妹就被接走了。
紧接着就是吃饭,我们这里被称为“吃大席”。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在我们沛县大屯地区女孩子结婚叫做“出门子”,这在我三姑、我堂姐(我爸爸的亲哥哥的女儿)结婚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但是男孩子结婚就有不同的称呼:“娶媳妇”、“进门子”。
而现在的结婚场面也与其他地区差不多了,一色的现代式婚礼,这主要是指在男方家举行的婚礼,我们也就不说了。而在我们这里,女方家就是把女孩子送出去就完了,女方父母根本就不会到男方家里参加婚宴的,只是在家中宴请本村,尤其是本族本家的人。由父母代新郎新娘向祖家的长辈敬酒两杯。而现在的宴请也都设在饭店中。在我看来这种婚礼是没有任何意味的人生礼仪,但这已然成为风气。
在今天的午餐现场,我见到了很久很久都没见过的本家叔爷,还有同辈的弟弟妹妹。我也不是充大,除了我堂哥(我爸爸的亲哥哥的)外,我在族内同辈人中是老二。但是自从我从村里搬出去后,就和村里的人联系渐渐少了,尤其是考上大学后更是如此,但我现在一直在弥补这种不足——将家乡的族人认清。本以为生活在在家乡的同辈人对家乡的长辈们都能很顺利的认出来并称呼出来,可惜没想到他们对家乡长辈比我还生疏,不知道是他们的年龄问题,还是家庭教育问题。
当我和我的一个堂弟(我爷爷的同父异母弟弟的大孙子)见面聊天时,我一眼就认出他了,可惜他没认出我,这也无可厚非,毕竟我比他大五岁有余呢(到今年夏至我24岁)。其他十来位堂弟也同样如此。而他们堂弟与堂弟之间的感情在我看来也是很疏远的。在一个桌子上吃饭都不愿意,都是跟着自己的母亲奶奶坐在一起,他们更不想和那些本家的爷爷辈,甚至更高辈分的人坐在一起。在私下里我问了一下这位堂弟为什么,他就说不好意思,都不认得,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就很纳闷,为什么会不认识呢?难道还不如我这个搬离族群的人吗?而他们也不喜欢和他们的父亲坐在一起,他们的理由是不会喝酒。这个也情有可原。但这种只跟母亲的行为我觉得还是有所欠缺的。不过从整体上看这些堂弟们真是一个比一个腼腆(用我们当地话说就是“害小”),有些“女性化”,甚至有些连家乡话都不会说,只会说普通话,这真是不可想象!我真不希望我们“孟氏家族”出现这种越来越“分化”,只能以这种“人生礼仪”等事情来维持。很有可能等我大婚时,这些堂弟们连见过我这个堂哥都没有任何印象了。
不管怎么说,在这次的本家的集会上,让我最有感触的就是这个亲情的疏远。不管是什么原因,不论是在血缘关系上还是在地缘关系上,乡村怎么也变得越来越生疏呢。对我个人来说,一直在不断的弥补这种缺失,但不论怎么我想亲缘关系在当下的社会发展中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这种关系是否还要存在,又要以怎样的方式存在呢?
希求大家的解答!图片 1新娘的妈妈,我的婶子图片 2左为堂弟之一,8岁。其余全是爷爷辈的。图片 3左一穿紫红色衣服的是我爸,除了那个小堂弟,其他两位为俩爷爷图片 4新娘父母代新娘向长辈敬酒图片 5新娘父母代新娘向长辈敬酒图片 6族人吃饭图片 7族人吃饭图片 8谁说狗肉不上席图片 9我们吃饭的地方

每个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念想。

那个时候,我的念想还仅仅是念想。

还好,后来,念想不再只是念想。

依稀记得那年五六岁吧,暑热的天儿,在堂妹家,她离我家几步远的距离。

我和堂妹玩着屋外放着的大盆里的水玩儿得不亦乐乎,人来人往,个个大汗淋漓,些许愁容,些许难耐,但是见着我们都会毫不吝啬的咧开嘴的带着些宠溺的笑的口吻问候我俩,我俩当然也会非常雀跃的回应着大人们的问候。

下午时分,过往的人们变得稀少,零零星星的几个人从门前走过,我和堂妹依然玩儿得很开心。

过了一会儿,堂妹刚好有点儿事儿离开了一会儿,我一人在那玩儿,像之前一样,直到我意识到好像有人走过来,以为是认识的某位长辈,带着微笑抬头时刻准备着称呼那位长辈。

但是,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有着黑悠悠的皮肤的面孔,这面孔是如此的熟悉,深深地印在我了年幼的脑海里,可是又觉得那么陌生,好像又并不认识,思忖一番还是不知道该叫什么,所以笑着的嘴角变得有些尴尬。

还好是对方先开口了,他用沉沉的好像很熟悉我一样的口吻说道:”我是你叔爹(父亲兄弟的孩子对父亲的尊称)啊,还认识我吗?”

我尴尬的摇了摇头“啊?我不记得了诶,叔爹好!”

“叔爹”笑了笑说到:“有空多去我家玩儿啊!”

我满脸笑容内心却很疑惑,说:“好,叔爹慢走啊!”,然后“叔爹”径直往我家的方向走了去。

这时候,堂妹回来了,她问刚刚过去的是谁,我说我也很奇怪,我说我觉得那人好熟悉啊,但是我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又好像不认识,但又好像在哪里见过,问她觉得奇怪不奇怪,堂妹敷衍了一句,是挺奇怪的,然后继续埋头玩儿水。

可能因为当时堂妹还小,估计是没有理解我说的什么或者是不懂我的感觉,所以我们并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但是我依然很疑惑,不过之后我们还是继续玩弄那凉凉的水,这无疑是暑热的夏天最棒的选择了,可我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之前的场景,总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过了一会儿,爷爷便远远的大声呼叫我们回家,声音里好像很急促又很兴奋的样子,因为爸妈常年在外,所以我和弟弟一直跟着爷爷一起生活。

听爷爷声音着急又高兴的样子,我立马叫上正在和一帮同龄的熊孩子一起玩儿闹的弟弟,一起回家。

回家的途中我一直在想估计爷爷是遇上啥好事了可能还是跟我们有关的。不一会儿我和弟弟走到了屋前,见着爷爷正在和一陌生人聊天。

“我们回来了”

可能被我们的声音打断了对话,爷爷和那陌生人同时转过头来。

“咦?这不是刚刚那’叔爹’”吗?”我说道,爷爷责备说:“什么叔爹,这是你爸爸,快叫爸爸”。

…………………

沉默了一会儿,内心五味杂陈。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爸爸,他自己也没有认出自己的孩子。

这是要分开多久才会变得如此陌生,失去了多少陪伴才会认不出彼此。

对于年幼的我又一时怎能接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是爸爸。真的,眼泪真的是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的,仅仅是生理反应而已,因为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流泪。

为爸爸没认出自己的女儿而伤心吗?为不知过了多少个岁月才见到爸爸而感到失落还是好不容易见到爸爸而激动?都不是,真的,都不是。

爸爸,是我的一个念想。

爸爸会每个月都打电话给家里,我经常可以听见话筒那边爸爸的声音,这个声音很熟悉很亲切,这个声音是我的一个念想;爸爸也是我时常盯着的像宝贝一样每天枕着睡觉,不知用自己的小手捏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发了黄的泛了旧的老照片,那照片也是我的一个念想。

那个时候,爸爸,也只是一个念想。

对于年幼的我而言,爸爸也只是一个时常出现在电话里的声音,只是每个月寄回的来之不易的生活费,只是那张泛了黄的照片上的不知隔了多远距离的念想。

而已。

为什么,会掉眼泪呢?那会儿。

说不清楚。

可是,亲情,无论如何都是割舍不了的牵挂。

现在,长大了,懂事了,很多事情想明白了,念想,就不仅仅只是念想了。念想,成了回家的动力,家的方向更是迷途时的方向。

爱,无言。

想了,就多回家看看。累了,就多回家歇息。

毕竟,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