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乌托邦:他说他在大学与10个诗人结拜为兄弟

虽然下午谈总在和某人大声争吵,赤口毒舌。但没过多久大家就一起吃了红薯煮芝麻汤圆,甜到我舌尖荡漾。

祁梦君

还发了两个苹果,一大一小。有的苹果身体上有字,我的没有,估计它自己蹭掉了吧。

  当然,我们也不能过多地指望他们这些人做什么。佛说,每个人都只能拨亮属于他的那一盏灯,照亮他脚下那一小片地方。这就是长空们的局限性。他们本身非同寻常的经历造就了他们非同寻常的诗歌,这也许是可以多少慰藉我们这个时代的东西。

他说:晚安。

  

感叹了一番,还聊了文化管制,在此就不赘述了,

  

看看现在的诗,各种小打小闹,男女之事,小情绪。

  

不负此生,不负诗。

  

我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贪,这么狂。

  当前国内一些诗歌媒介在选稿的立场上已经远远偏离了诗歌的本质,他们似乎看重的是另外一种无形的东西,综观近年来《星星》、《绿风》等专业刊物所发稿件来看,这种人为操作的痕迹屡见不鲜,一些写作者已经把写作当作一种向人卖弄的技巧而招摇,一些诗歌编辑也已经把审编的责任用以换取个人利益的筹码。真正用心在写的人,那些真正代表时代精神,反映大众情绪的作品已经不多见了,随之出现的就是大家刚才看到那些无聊的、献媚式的呻吟。这就是我们现在所面临的诗歌现状和文学的绝境。诗歌的历史是伴随着人类的历史成长起来的,她的发展与人类的语言的发展有着紧密的联系。

诗源的高贵性,不庸俗。(反对垃圾派下半身诗派)

  

诗歌是要用境界去“养”的,该怎么修炼灵魂,该怎么求得现世责任与诗心无染的之间平衡呢,我却迷茫。

  【导读】我把这种诗歌写作叫做“无知写作”。无知写作最大的特征就是作者本身知识的的严重缺乏,对文学的基本理念仅有基本的接触,甚至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诗学。他们鄙视诗学的理论再造,反对诗歌创作的基本风格定义,其本身即不学无术,自恃强态,其创作的动机是为了写而写,并带有强烈的功利性。

我说:那个村落叫诗的乌托邦。

  今天参加这个大学诗学研讨我没有进行准备,本不打算说什么。但是,刚才听了几位朋友的发言,就想说几句。之所以想说,完全是因为对在座的同学们的负责和对诗歌当前现状的担忧而决定的。法国著名诗人密茨凯维支说:“诗人不仅要写,还要像自己写的那样去生活。”这是我今天送给同学们的第一句话。

他说要建立流派,思潮什么的,我觉得很好。只要初心是善意。

  

他的—

无知写作,当前诗歌创作的最大败笔

冬至快乐

  诗歌发展到今天,其表现形式与主题均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当前诗歌界有着一种通病,装腔作势的人大有人在,满纸的悲戚只是鳄鱼的眼泪,其实他在写作的时候是笑着的,这种虚情假意入诗,只能让后人觉得恶心与不耻,他们最善于的是,一会炫耀自己好象特别有文化的那种,把他根本没有搞懂甚至只是看了一个名字的马奈、凡·高罗丹入诗,一会儿又把俄狄浦斯情结、自由落体等拿进诗中,我们当然觉得诗所涉及的知识面越宽当然越好,但是,要用的恰到好处,而不是故意买弄。真正的“一首好诗,究竟是靠从心灵中流淌出来的内在之物取胜,还是靠外部安插上去的附加物取胜?究竟是以感情动人取胜,还是用生涩难懂、凭蒙骗唬人取胜?这涉及到诗人对诗的态度,对生活的态度和对读者的态度。”一般来说,这样的人热衷于搞花里胡哨的东西,他们既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别人,漠视他人的存在,如果我们把这样的人也捧为诗人,那诗人也太掉价了。不用多久,也不用再等到下一代,这些所谓的诗歌就会被人们忘的一干二净。可是,我们今天看到的是,这些作品却每天充斥在一些重要诗歌刊物里,最可惜的是,本来很有才华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也写起了这种东西,作践起了自己,将大好时光抛在了垃圾之上却毫无察觉、毫无愧色,一切规劝都不入耳,君复何言?

形式上的自然,不刻意。(反对学院派缺点)

  同学们,中国诗歌在近一百年的发展进程中一直处在一种模仿之中,它在用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由传统向现代汉语转变时却遇到了语言和文化的双重对抗,中国新诗像一个病入膏肓的女人,需要神医来拯救它,诗歌创作和诗学理论已没有了它应有的蓬勃生命之力,各种人等混杂其中,怀着各种目的的人对诗歌创作进行了掠夺性的侵占,诗歌艺术已经沦落为一种妓女艺术,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壮?我们不得而知。

我说,再发,我就要因嫉妒而质壁分离了。

  诗歌作为人类表情达意的主要形式,它直接反映的是作者内心最深的感受,而这种感受无论是从语言还是组织都形成了它传达的特殊展现方式,而这种方式是通过人的行为来实践的。

17点走出公司的时候眼睛已经发昏了,站在19楼等电梯,又忍不住的朝窗外看,俯视那些永远安安静静的小房子,河流,绿地。像被雾盖住了一样。迷蒙一片。

  

晚上和诗友云归长谈了一次,他是个幸福的人。他筑构自己的诗歌梦不是一个人,他说他在大学结拜了10个诗人兄弟,真叫我吃惊。

  

这场面,颇为壮美,比儿孙满堂,君临天下都要令人艳羡。

  公刘认为,诗歌在艺术技巧上不能再耽恋与华丽与精巧,那种玩弄文字游戏的写作其实是一种较底层次的东西,其目的就在于掩盖作者内心的空虚与知识不足。我认识一个叫(略去姓名)的人,说心里话,她的诗歌没有几个人能够看的懂,但却发了不少,甚至《星星》、《绿风》、《诗选刊》等一些国内大刊也发了,而且她还跟我说非上《诗刊》不行。今天在座的都是比较优秀的青年诗人,我相信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听了这话都觉得这人不是个搞写作的人,怎么看都象个铁匠。刚才你们也看了她的一些东西,我也听了大家对她那些作品的讨论,都很中肯。刚才惠子问我,诗歌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我们写作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在你们日本是怎样来回答这些问题的,说心里话,从刚才你们读的那个女人的作品中,我相信大家也许已经明白了什么。我个人认为,诗歌是启迪人类灵魂的语言,是能够拨动人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那根琴弦的一种倾诉,并且能够让它弹奏出尘世间最美的音符。因此,真正的写作应该是朴素的,最朴素的东西往往是最真实的。公刘先生的话说的最好,那种故意把诗搞的如猜谜一样的人,其实是为了掩饰他内心因无知所造成的文化缺位和想象贫乏的恐慌。就刚才大家所读到那几首作品,从内容到形式我们总觉得她的学问做的很好,但细细品读之余,你就会发现,那只是一种把文字进行游戏而实质没有任何必要的无关形象而已,其作者本人也未必能对她的作品进行可信的释义,也不可能作出合乎诗学的解释来。我把这种诗歌写作叫做“无知写作”。无知写作最大的特征就是作者本身知识的严重缺乏,对文学的基本理念仅有基本的接触,甚至根本就不懂什么是诗学。他们鄙视诗学的理论再造,反对诗歌创作的基本风格定义,其本身即不学无术,自恃强态,其创作的动机是为了写而写,并带有强烈的功利性(我说明一下,这种创作和功利性写作有着一定的联系,但它比功利性写作还要低级。起码,功利性写作者必须有一定的文学素养,而无知写作则是一种滥竽充数式的把戏而已),写作的特点是以生涩难懂的语言作框架,刻意寻找古怪的词语来强行填充诗歌的意象语境,不断追求文字无聊上的变素,根据表现内心的情感需要,随意地选择没有事件性关联的形象,“他们的诗往往细节清晰,整体散乱,诗中的形象只服从整体情绪的需要,不服从具体的、特定的环境和事件,所以跳跃感强、并列感也强,但这是种对诗歌情节性的轻视,也是作者缺乏对诗歌创作明朗化的理性思考,其作品的感染里力与语言渗透力是虚假的,也是缺少文化底蕴的一种最直接的表现。”(——公刘语)故弄玄虚,故作深沉,轻率而浮躁是刚才你们所看到作品的显著特点。如果说连她自己都无法释义的诗歌让读者去评判,这是不公平的,最终也只是文学历史长河中的“死胎”。

语言中的精确,不浮夸。(汲取学院派优点)

  最近我接触了一些认为诗歌写的不错的男男女女,暂不说他们诗写的如何,仅他们对诗歌的态度,就让我感到震惊。他们除了保持着个人写作的风格特征外(这中间包括一些当前网络中非常活跃的中青年诗人,如李长空的清逸,李晓泉的舒展,阿务卓林的奇崛,竹露滴清响的明丽,惠儿的柔曼、谷风的厚重),还普遍带有以下几种色调:一是对敌视和虚化日常生活、远离自己每天置身其中的生存现场、在一种假想中完成自我感动的写作形态保持着强烈的义愤和警觉,他们抱着一种特定的使命感,以用行为写作为荣,他们不理解“梨花体”、“零距离”甚至“负距离”写作的内质,他们笔下的每一个字,几乎都带有一种责任,他们不观旁、不媚态,不故作学问、不无病呻吟,在他们眼里,诗歌是圣洁的象征,不是卖狗皮膏药,可以无知、可以无责,可以自娱。

教师-预言家-诗人。应是同一个词。

  

今天是冬至,一整日都在期待下班,很有节日的气氛。

  

他说:我们应该拥有一个村落,安放爱诗的人和那些不曾改变的黄昏。当阳光落在一生的尽头,我们已经饱览这个世界众多的灵魂。

  我们的生活里不能没有诗歌,诗歌也离不开那些喜欢他的人们。我们写诗的人首先应该是一个有文化的人,有品位的人,应该真实地生活,像小草一样地活着。这样,我们才能感受到生活的魅力,感受到艺术的无穷魅力。诗坛破落不等于诗歌破落,也许我们无法也无须拯救诗坛,但,我们应当拯救我们自己,拯救诗歌已入膏肓的躯体,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应当坚持并传承的永远的义务!

最后还同我说了一番话,作为今日交谈的结束,使我大感治愈。

  

我说啊你说的真好啊,我很认同,我想起来前些天我看了《苦闷的象征》,里面对诗人的看法让我很感动。

  二是他们拒绝虚伪写作,提倡诗歌与社会的结合,反对生涩、故弄高深,把本来朴素的情感搞的扑朔迷离。他们都有着一颗纯净的心灵却一直被世俗所困扰,他们高喊着艺术无畏却一直在做着保卫艺术的斗争,而真正的诗歌又让他们痛感诗之无力。于是他们的笔端情不自禁地流露愁苦和悲伤,而就是这种悲伤和愁苦却散发了一种特殊的魅力。

同时和这么多志同道合的兄弟结义金兰,简直传奇。

  

哦,我可能也是小人物写“小诗”吧,无知而狂热着,我焦虑,我知道只有灵魂辉煌时,我的作品才可能杰出。

  三是他们都善于兼容,天然地支持一切后来者的探索与尝试,却往往招来非议,那些在写作上抱有机会主义者的人是根本不会理会他们的立场与观点,甚至有人以无聊的行为来解释某种人为的诗歌现象,这不能不算是我们这个时代诗歌的悲哀和憾事。

照片发过来了,他们围着一张餐桌合照,每个人都一副春风拂面的笑意,那笑都那么快乐,纯洁。然后他又发了一张照片给我,是他们在一个客厅里的茶话会,朗诵和讨论诗歌。

  不知道大家注意没有注意到一种现象,现在的中国,没有比写诗更容易的事了,套用一句刚才那位戴眼镜小女孩的话就是,作家满街走,诗人多如狗。呵呵,如果有人现在站起来反对,我也能够理解,因为中国人最痞的不是地痞流氓,而是诗人作家。公刘先生说过一句粗话,“诗人简直和上公共厕所的人一样多,诗就不过是排泄物,人皆有之。”但是,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我相信人是有猴子变来的,但我决不相信现在的猴子会变成人。所以,就有了我的第二句话,李白死了,老杜也死了,几千年过去了,诗歌还是诗歌,你就是你自己。

但他的诗歌理念,我听了很认同。

诗人是多么高的存在,肩上的使命,不是圣贤简直望尘莫及。

诗观:自然,精确,高贵,拯救

诗歌的责任感,须拯救!(有时代的责任感)

接着我们讨论了诗观。他问我诗歌理念时我说我没有诗歌理念,不认为诗歌能够被定义,诗歌非要有定义的话,大概是“无拘无束”吧。

《苦闷的象征》